百岁疯婆婆战胜91岁老奶奶 赢得科斯塔奖

53岁的爱尔兰作家塞巴斯蒂安·巴里(SebastianBarry)以讲述百岁疯婆婆痛史的小说《秘经》(TheSecretScripture),战胜了此前呼声颇高的91岁老奶奶———回忆录《终点前某处》(SomewhereTowardstheEnd)的作者黛安娜·阿西尔(DianaAthill),夺得了2009年科斯塔奖的大奖,并获奖金25000英镑(约合人民币24.2万元)。

《秘经》的主人公露丝安娜·麦克纳蒂枯坐于爱尔兰的罗斯卡门精神病院,她多半辈子都住在这儿。老太太也许快过百岁大寿了,但无人搭理她,更没有家人来为她祝寿,甚至没人来确认过她的年龄。她本来在这儿干等死,那早已确定的终点,便是寂寞地死去。然而,她突然迎来了无常的未来——精神病院即将关闭。剧变近在眼前,露丝安娜避开照看她的格林大夫,决定在拣来的废纸上写下自己的人生故事——“我本人脆弱但诚实的历史”。

格林大夫亦写有秘密日记,记录病患的行为举止,用于诊疗参考。小说通过露丝安娜的回忆录和格林大夫的日记——两份“秘密手稿”——并行叙述,老太太的人生经历折射出一段不为人知的爱尔兰秘史,其间交织着虐待、无知、失落、残碎的爱情承诺和破灭的希望。

露丝安娜在爱尔兰西海岸暴雨连年不绝的阴冷小镇四里沟(Sligo)长大,她爹老乔是个守墓人。某夜,一群反英的地下武装分子闯入四里沟墓地旁的窝棚,强令老乔埋葬死去的战友,然后是暴力,可耻的暴力。老乔一家、尤其是年幼的露丝安娜和她美貌的妈妈大受惊吓。妈妈疯了,爸爸也行将崩溃。心狠手辣的冈特神父趁机进入了露丝安娜的生活。

少女长成大姑娘,又变作新娘,露丝安娜与本镇小伙汤姆结了婚。然而,童年的阴影去而复返,冈特神父则像另一片黑云,随时覆盖住她的生活。这些东西她一样也甩脱不掉,“为什么总在我心里,那黑沉沉的耻辱”,于是在这世上,除了疯人院,她再也没有别的好去处。

书名中的“Scripture”有双重含义,既可作“手稿”解,又可取“经卷”之意。露丝安娜将自己的回忆称为“历史”,将它视作人生神圣的记录。格林大夫从旁观察,亦在灯枯油尽的疯婆婆身上找到天使的征象。

巴里于1955年生于都柏林,曾入读该城的三一学院和天主教大学,2005年的《漫漫长路》(ALongLongWay)和去年出版的《秘经》曾两次进入布克奖的决选。

科斯塔奖评委会主席马修·帕里斯(MatthewParris)说,《秘经》有许多结构上的瑕疵,但露丝安娜的叙述如此出色,一俊遮了百丑。

出版业老前辈阿西尔女士此番遗憾落败,此前,她以《终点前某处》获得了科斯塔奖的传记奖。

科斯塔奖的前身,乃设立于1971年、一年一颁的惠特布莱德奖。主营旅游业的惠特布莱德公司三年前终止赞助,由科斯塔连锁咖啡店接手并重新冠名。

此奖先从英国和爱尔兰共和国出版的小说、小说处女作、传记、诗歌和童书五个领域,各选出一本最佳作品,然后进入终评阶段的年度最佳图书评选。首轮选出的五奖奖金为5000英镑,最后的大奖得主可再得25000英镑。

去年的科斯塔大奖亦归小说所有,英国女作家AL·肯尼迪(ALKennedy)的二战创痛小说《戴》(Day)最终胜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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